11小时前•文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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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味爬上窗棂,思念早已启程,回家的路再远也挡不住心跳的雀跃。
街头巷尾飘着腊香,心里揣着同一个方向——家的灯火永远最暖。
日历越撕越薄,乡愁越积越厚,倒数着日子,只为那句“我回来了”。
年味是母亲手心的饺子褶,是父亲偷偷塞进你行李的那包糖。
车票攥出汗,行囊装满期待,路的尽头是童年等你的那扇门。
城市挂起红灯笼,而我的目光总望向远方——那里有贴歪的春联和晒好的腊肠。
电话里的“都挺好”藏不住咳嗽声,今年一定要亲手摸摸他们新添的白发。
高铁掠过麦田,像一根针,把漂泊的线头缝回故乡的衣角。
超市循环播放恭喜发财,而我的购物车早被老家特产塞满。
年味是行李箱轮子咕噜噜的响,是月台上相撞的拥抱和泪光。
灶台上的蒸汽模糊了窗花,也模糊了游子强忍的哽咽。
他乡的烟花再绚烂,也比不上灶膛里噼啪作响的那截柴火。
抢票软件刷新千遍,不如推开家门时那声带着方言的“崽啊”。
给同事的糖果包装精美,而记忆里最甜的还是奶奶用报纸包的酥糖。
导航显示距离缩短500公里,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胸膛。
公司年会抽中扫地机器人,可我只想抢到除夕那班绿皮火车。
写字楼里的圣诞树拆了,老家院里的冬腌菜正飘出第一缕咸香。
视频通话时总说“别惦记”,转身却把晒好的被子铺满你的床。
城市禁止燃放爆竹,而记忆里捂着耳朵躲在你背后的弟弟,已经高过你肩膀。
年味是异乡人手机相册突然频繁翻动的部分——从腊八到小年,倒数着团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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