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小时前•文案
40
远嫁的女儿像风筝,线在他们手里,却从不拉扯,只等我每天主动报告风向。
他们从不问我过得好不好,却要求我每天必须说“我很好”。
电话那头永远是沉默,而我却要在这头填满所有的对白。
远嫁后,父母的关心成了单行道——只准我开过去,不准他们驶过来。
他们怕打扰我,却不怕我每天打扰自己——用一句“报平安”反复确认被爱的痕迹。
我在这头计算时差,他们在那头计算沉默的成本。
他们的爱像旧日历,不撕也不换,却要求我每天画一个新的勾。
远嫁的女儿像一本合上的书,父母不翻页,却要我每天朗读摘要。
他们说“想你就打电话”,可接通的永远是我拨出去的号码。
我在这边攒了一肚子委屈,他们在那边攒了一屏幕未接提醒。
父母的牵挂是道数学题——我的主动联系是加,他们的被动等待是减。
远嫁后,连争吵都成了奢侈,只剩下我单方面的“今天一切正常”。
他们教我独立,却忘了教自己如何想念一个独立的孩子。
我的生活成了他们的未读消息,已读不回是默认设置。
他们说“别让我们担心”,却从不过问这份“不担心”是否让我更担心。
我在这头等一句“想你了”,他们在那头等我先说“我很好”。
远嫁像一场哑剧,我的台词是每天重复的平安,他们的沉默是固定的布景。
他们用不过问表达信任,我用不诉苦表达懂事——我们都在演一出体贴的悲剧。
手机里存着“爸妈”的快捷拨号,可通话记录永远只有右箭头没有左箭头。
或许他们不是不想我,只是忘了想念也是需要声音的。
你可能想看:
- THE END -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