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小时前•文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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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高烧39度,电话那头只有忙音;弟弟一声咳嗽,他们却连夜赶了三百公里。"
"原来父母的‘没空’,只是对我一个人的限定词。"
"生病时才知道,有些爱需要‘比较级’才能得到。"
"我躺在医院无人问津,弟弟打个喷嚏全家紧张——原来偏心是有声音的。"
"他们总说‘都一样’,可连生病时的温度计都量得出偏爱。"
"我的病历本写满‘自理’,弟弟的感冒药却永远有人亲手递。"
"长大后终于明白,有些病痛治不好的不是身体,是童年就落下的心酸。"
"他们说工作太忙,却能在凌晨三点为弟弟煮一碗姜汤。"
"我学会了自己挂号,自己输液,自己咽下那句‘爸妈你们能来吗’。"
"偏心的父母永远不知道,被忽视的孩子连生病都很安静。"
"弟弟的感冒是全家大事,我的住院只是通讯录里一条未读消息。"
"原来‘忙’这个字,在我这里是动词,在弟弟那里是形容词。"
"我烧到视线模糊时,突然看清了爱的参差。"
"他们记得弟弟对青霉素过敏,却忘了我对孤独过敏。"
"同一对父母,却像活在两个时区——他的需求永远被即时响应。"
"我捂着发烫的额头想,或许他们不是不会爱,只是不会爱我。"
"弟弟的体温计有人盯着看,我的病历本只有自己签名。"
"后来我再也不报备病情,反正‘自己处理’早就是我的专属医嘱。"
"他们用行动教我:被偏爱的孩子才有资格脆弱。"
"当我在急诊室自己举吊瓶时,突然懂了——有些病,叫‘次选孩子综合征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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